夏一涵握着酒酒的手,微笑着勸她:「沒事,看着嚇人,傷口其實很淺,很快就會好的。」

「一涵!」

「這裡哪兒有你說話的份兒?還不過去站着!」管家走到酒酒面前,朝她喝道。

「快去吧!」夏一涵輕聲說。

「一涵,快去洗手吧,別讓葉先生久等了。」

管家在葉子墨面前對夏一涵很客氣,她手腕上的傷讓他解氣不少,不過要是她就此一命嗚呼了,他會更高興。

她傷的這麼重,太子爺連包紮一下都不讓,說明她在他心裡未必有多重要。

不管怎樣,他是不會再踩雷了,小心駛得萬年船。

「是!」夏一涵回到她和趙天愛的房間,對着水龍頭咬牙忍着把傷口清洗完,好在已經不流血了。

她沒有別的衣服可換,正好她的制服已經出來了,就換上合身的制服裙子,重新回到大廳。

葉子墨又在看報紙,等管家恭敬地說:「葉先生,夏一涵已經來了。」他才淡漠地抬頭,說了一聲:「走!」

管家命令司機到位,一輛藍色賓利無聲地滑過來停在主宅門口。

夏一涵不知道葉子墨帶她去哪裡,她也沒權利問,只是低垂着頭跟在他身後。

方麗娜,趙天愛和孫萌萌剛出了一口氣,又開始嫉妒她有機會跟太子爺出門。

車裡的空間有限,這不是更多了親近的機會嗎?

該死的!她總是那麼好運。

管家彎身給葉子墨開了車門,他優雅地坐上去。

「葉先生,是叫一涵坐這裡?」管家問。

葉子墨沒說話,那就是默認了,管家看了一眼夏一涵,讓她上車。

管家另外安排了一個安保員坐在副駕駛保護葉子墨的安全,他把車門都關好,車駛離葉宅。

車內異常安靜,夏一涵也習慣安靜。

葉子墨高大的身軀占據了很大的空間,她疊着雙腿,儘量靠近車門邊兒,身體倒也沒有挨着他。

她竟然出門了,真希望她能在葉宅自由的進出。

明天是小軍的忌日,她多想跟姓葉的請一天假,去忌他,可惜他不可能會批的。

葉子墨閉着雙眼,閒閒地靠在后座上,仿佛夏一涵根本就不存在。

倒是前面的司機和安保趁他閉目養神之際,時不時地在倒後鏡里看夏一涵。這樣絕美的小臉兒,誰要是不偷偷看,簡直就不是男人啊。

兩人正慶幸着葉子墨睡了,可以多看兩眼的時候,忽然聽到他很淡地說了一句:「你們兩個,是不想做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閉着眼,光是聲音也含着王者的震懾力,別說兩個被說的當事人,就是旁邊的夏一涵聽到他的話,心也一凜。

「葉先生,對不起!」司機和安保員異口同聲地說道。

他沒再吭聲,他們也不敢再看夏一涵了,只是心裡奇怪,他的車后座上也坐過很多美女了,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偷偷的看,怎麼這次太子爺這么小氣呢?

賓利轎車開入帝豪大廈的地下停車場,安保員幫葉子墨打開車門,夏一涵也在他身後下了車。

停車場裡有專門的VIP通道,直通48層帝豪大廈的頂層。

帝豪大廈是東江省最高建築,頂層的帝豪會所是整個東江省最奢華的會所,其名氣不僅在東江省內部,可以說影響力遍及全國,甚至很多駐華大使都是這裡的會員。

整個帝豪大廈只是葉子墨名下一個小小的產業,也只有內部人員才知道,該會所是眾多政商界名人要人的休閒之地。

每年的會費高的令人咂舌,且還不是有錢就能進的來的,沒有身份的人謝絕入內。

會所服務人員訓練有素,葉子墨一現身,眾人快速列隊,整個列隊過程無人組織,悄無聲息,隨後整齊劃一的問候響起:「葉先生好!」

聲音甜美,大小適中,聽着很舒服。

夏一涵以為她們的問候標準已經是很高了,沒想到跟這裡一比,只能說是小巫見大巫。

葉子墨始終沒什麼表情,在服務人員恭敬地把他和夏一涵帶到一間極富古韻的雕花木門口,彎身輕語:「葉先生請進!海先生和宋小姐已經到了!」

夏一涵到此時也不知葉子墨為什麼要把她帶來,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按照他吩咐行事就是了。

服務員輕輕敲了敲門,聽到海志軒沉穩的:「請進!」二字後,才輕輕把門打開,請葉子墨和夏一涵進去。

兩人剛進門,穿着一身杏色小洋裝的聘婷身影就已經輕快地走到他們面前。

只聽一聲溫柔地問候在耳邊響起:「子墨,你來了!熱嗎?」

夏一涵抬頭看去,看到一張很清秀的臉,圓圓的杏眼活潑而狡黠。

宋婉婷也打量了一眼夏一涵,見她穿着一條幾乎沒有裝飾的普通裙子,墨黑的直發隨意地攏在耳後。

她的臉完全是素顏,卻嬌美的讓人屏息。

夏一涵很禮貌地朝她點頭微笑,因不知如何稱呼,也不敢隨意對對方說話,所以只笑不語。

「子墨,這是哪個府上的千金?」宋婉婷上前摟住葉子墨的胳膊,輕聲問道,眼中的吃味一閃即逝。

宋婉婷的父親是東江省省委副會長,父親經常告誡她,男人,尤其是有權有勢的男人,不可能一輩子只有一個女人。

像葉子墨這樣的人中之龍,她更別想獨自霸占,要想有朝一日成為他的正妻,她就必須要有容人之量。

「一個傭人!」葉子墨似乎不願多說,卻也沒有揮開她的手臂,任她摟着朝海志軒走過去。

海志軒早看見了葉子墨身後的夏一涵,像沒看見似的,站起身只和葉子墨打招呼。

「來了?」

「嗯!」葉子墨輕哼了一聲,在古樸的桌前坐下。

「子墨,傭人也有名字吧?你不說,我都不知道怎麼跟人家打招呼。」宋婉婷沒坐下,而是乖巧地站在他身邊,說話輕聲細語的。

「你覺得我會記住傭人的名字?」葉子墨嘲諷地彎了彎嘴角。

宋婉婷翹起小嘴笑道:「當然會啊,你記憶力那麼好,還有什麼事是你記不住的?」

她的奉承似乎恰到好處,葉子墨難得露出一絲笑,淡淡地說:「她叫夏一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