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從門戶洞開的客廳轉移到了臥室里。

扈士銘隨意靠在臥室內的獨立沙發上,冷冷地瞥着站在自己面前跟犯錯的小學生那樣垂着頭的女人,心情沒來由地一陣煩躁。

「剛才不是很硬氣,現在膽子就沒了?」

洪七夕垂着頭,小聲問:「你怎麼打算的啊?」

扈士銘氣笑了,冷冷地說:「你知道給我下套的下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