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走後,整個病房顯得空曠無比,安靜的讓人心慌。

她頹然的坐回沙發上,心情差到了極點。

夜悄悄的來了,窗外有昏黃的燈光灑進來,余沐恩卻還保持着下午的那個姿勢,一動也不動。

門外,突然又響起了敲門聲,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余沐恩動了動麻木的雙腿,緩緩站起來走到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