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珩急匆匆地沖了出去,在車庫裡攔住剛走到駕駛室的沈曉寧,急聲說道「先別走,我們談談。」

沈曉寧不禁朗笑兩聲,調侃道「我們認識這麼長時間,這還是你第一次追着我要和我談談,我這招果然沒用錯啊!」

「你要和我在這兒談,還是去咖啡廳談。」傅子珩語氣仍然冷酷,連商量中都極富命令,沈曉寧反而很享受他的強勢,順從的說道「在車裡談吧!咖啡廳人來人往的,被別人聽去一句兩句的,可就不好了,這裡人少,不會有人聽見。」

傅子珩點點頭,轉身坐到副駕駛上,還沒說話,就聽沈曉寧不陰不陽地說道「我原以為我們家就夠亂的了,誰知你們家的家務事,更是令人摸不着頭腦啊!這弄到最後,你和落亦杉,還有那麼一段淵源啊!怪不得這沒聲沒響地就分了,分得莫名其妙,令人疑惑。」

傅子珩沒有作答,沈曉寧繼而諷刺道「真是人不可貌相,那寶莎的雲董事長,平常里是多麼高貴優雅,人人不可冒犯,沒想到,當年也只是一個破壞家人家庭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