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樣子心裡冷笑,恐怕這樣的解釋只有她自己才會相信吧,在場的人誰還會相信她說的每一個字?

我看了下傅鈞澤,輕聲問道:「前兩天你不是剛和曾潔碰過面嗎?難道她不是曾潔?」

這話是我故意這麼說的,為的其實就是讓傅鈞澤的心裡不舒服,畢竟我都不舒服了,他要是沒感覺豈不是太對不起我了?

大概是被我的問題問的有些無奈,傅鈞澤望着我的時候面無表情:「是她沒錯,至於是否有事我也不清楚。」

傅鈞澤轉而看向曾純:「現在你也見到我了,也知道我和曾潔見過面了,應該沒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