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山一臉冷厲,言詞犀利,直把紫煙嚇得一時忘了要如何反應,眼裡滿滿的驚恐。

「蕭將軍,她一柔弱女子,未曾見過如此大的陣仗,你如此嚴厲,把她嚇着可如何是好?」子彥眉頭緊蹙,頗有幾分責備之意,護短再是明顯不過。

「都能往敵營跑,依本將看,這可不是一點點膽量就敢做的。」蕭山冷哼,毫不客氣道:「虧得王爺如此待她,月小姐更不顧危險代她前去堯國,她卻一心要置月小姐於死地,這到底是得多冷硬,又是多狠的心才做得出來?」

「蕭將軍,你不覺得自己這話說太過得了嗎?她一個女孩子,無依無靠的,偶爾有些情緒怎麼就成了心狠之人?倒是月如霜,說不定打着什麼主意呢?」這純屬無心之語,他為紫煙打抱不平,話,脫口而出,卻沒有想到,如此一語,卻令蕭山等人對他大有意見。

「你這話是何意?」不只蕭山,凌森也沉了眉,當即罵道:「子彥,說這話時,你可過過腦?月小姐能打着什麼主意?你以為她能打什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