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漸濃重起來,黑暗蔓延至天際,將最後一絲光亮吞吃在自己的肚子裡,然後鋪天蓋地的墨色傾灑而去。

顧筱言一直跪在雷老的書房裡,連動都不能動一下,每當她困的打瞌睡,身子不自覺地往旁邊歪時,總有面色冷漠的保鏢伸手將她推醒,然後繼續跪。

木地板冰涼刺骨又堅硬,顧筱言的膝蓋跪得生疼,卻不能站起來揉一揉,她看向身旁的穿着黑色西裝的保鏢,過了這麼長時間,他都不困嗎?

不光是膝蓋上的疼痛,倫敦的秋天總是寒冷伴隨着涼意,特別是書房大開的窗戶,將陣陣冷風都吹進來,顧筱言本就穿的單薄,而且還跪在風口,這下子更是冷的瑟瑟發抖。

不能認輸,這是顧筱言一直支撐着不睡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