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當所有的一切都歸於平靜的時候,只有海景房外的海水還在不停的拍打着河堤,昏暗的路燈沒有一絲溫度,就像她的心早就已經被寒冷代替。

蘇雲希坐在岸邊的石階上,望着這無邊無際的大海空洞的眼神讓她想着如果從這裡跳下去的話,是不是就一了百了。

可是這樣的想法也就是一瞬間的,如果她出事的話那晨晨該怎麼辦呢?晨晨還在醫院裡等她的呢。而她被盛雲景關在這裡已經一天了。

盛雲景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她也出不去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難道他就真的難麼恨她嗎?

「怎麼?想不開啊,想死也別死在我的家裡。」冷硬又惡毒的聲音從蘇雲希的身後傳來,她不用猜都知道是盛雲景回來了。

盛雲景剛進門就聽下人說蘇雲希在海邊,他忽然心慌了一瞬立即向海邊走去,甚至連外套都沒有脫下身上還夾帶着從門外帶來的寒氣。

「好啊,那你放我走啊。」蘇雲希站起來面對着盛雲景面無表情的說道。

「休想。」盛雲景冷着臉回道。

「你困着我到底要幹什麼?有本事你殺了我啊」蘇雲希也終於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厲聲質問。

「你以為我不敢嗎?」盛雲景上前一步伸手掐住蘇雲希的脖子,那麼纖細的脖子好像他一用力就會折斷一樣。

可的盛雲景始終是下不了手,最後還是一用力將她甩到地上,像是丟垃圾一樣蘇雲希吃痛她揉着摔着胳膊對着盛雲景吼道。

「盛雲景,你混蛋。」

盛雲景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怒不可竭道。

「這樣就覺得痛了?你可知四年前你對我做的的事情,有多痛?」盛雲景質問。

蘇雲希站起來,看着他的眼睛在他眼裡她看到的不止是憤怒還有厭惡和深深的不甘,可是她要怎麼解釋,他才會明白呢?或許他一生都不會明白的,她也解釋不清。

「主動提起四年前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盛先生對我還有什麼留念呢?」既然回不去那就讓四年的時光成為他們彼此手中的利刃吧。

反正他一向都是這樣做的,並且傷害她毫不手軟。

果然盛雲景的眼裡只剩下熊熊的怒火,他欺身而上將蘇雲希按在身後的沙發上,怒不可竭的撕扯她的衣服。

「蘇雲希你永遠都知道怎麼惹怒我,那你付出的代價會遠比你知道的要多。」盛雲景禁錮着她的雙手讓她無法反抗。

蘇雲希也沒有打算反抗,因為她想到了救晨晨的方法。

可是就在最後一步的時候,盛雲景忽然放開了她,毫不留念的起身,看着衣衫不整的蘇雲希邪魅的笑着可眼底卻無半分笑意。

「對於被別的男人上過的女人,我忽然就沒有性趣了。」盛雲景說着頭也不回的走了,沒有看見蘇雲希的眼淚從眼角悄悄的滑落。

蘇雲希死死的攥着身下的衣服,如果不這樣她該怎麼救晨晨呢?

盛雲景回到書房,盛怒的將書桌上的書掃落一地,對於蘇雲希他有一千萬種折磨她的方式,可是每一種無疑也都同時在折磨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