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雷叫得越響,他便打得越重,在他心裡是這樣想的,只要讓李道宗滿意,才能讓他活下去,而讓李道宗滿意的唯一辦法就是打李雷。

李雷眼看自己喊得越響,對方卻打得越重,他只覺得渾身疼痛欲裂,此時此刻,為了保住性命,他再也顧不得其他了,終於向李道宗等人低頭了。

「大伯母,你和堂哥說下,就饒了我吧!」

「剛剛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您就看在我們親戚一場的份上,饒了我吧。」此時他也是恬不知恥,開始向剛剛被他侮辱過的傅惠開始求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