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快起床,快起床,快遲到了。」盧婉婷一邊刷着牙,一邊心急火燎的敲着寧風的門道。

壞了,要遲到了,要遲到了,遲到要扣工資的,這可怎麼是好?

寧風正睡得香呢,做夢做到和盧婉婷上完最後一壘,被盧婉婷這麼一喊,睡眼蓬鬆的起來,你媽媽的吻,又要換小內內了,連床單被罩看樣子也得換,誰說淫得一手濕容易,淫得一被子濕難,老子一淫就是一被子,牛逼吧!

不過牛逼的代價就是,得多用半袋洗衣粉了。

胡亂的在枕頭下面,拿出了一件上個星期洗的小內內,穿上之後,蓬鬆着眼睛,開門走了出來;「婷婷,既然晚了,咱們去校門口買飯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