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紙上標題,有看到一條條標示着數字的條例,寧風不禁有點頭大。

「恩,仔細的看一看,如果看得覺得你能接受的話,就在下面簽個字,兩份,你一份我一份。」她又神奇般的拿出了一張白紙,和這張白紙上的內容是一模一樣的。

寧風皺着眉頭,看着這所謂的五十條合約,開始讀了起來。

「一,在合租的房間裡,不得喝酒,若是喝酒的話,將自覺的由盧婉婷綁住。」

「盧姐,這不能喝酒這一條懲罰的力度也太厲害了吧,我如果憋壞了怎麼辦?」寧風眉頭都出了黑線。

寧風有種感覺,這個盧婉婷大小姐,估計給自己整了一份不平等合約。

「不要反駁,你無理由反駁,繼續看下去,看完以後再說。」盧婉婷一臉嚴肅的道。

這合租五十條合約可是她想了多半天,然後又出門打印了兩份,這可是她的心血。

「二,在學校的時候,要叫盧婉婷為老師。」

「三,不得光着身子在房子裡走動。」

「第四,不得大喊大叫。」

「第五,在沒有經過盧婉婷的允許下,決不能進其房間,除非盧婉婷允許。」

「第六,不准在屋裡抽煙。」

「第七,每隔三天,要打掃一次房間。」

「第八,不得隨意帶陌生人前來。」

念叨四十八的時候,寧風的口都幹了,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個水杯子,就要喝水,可是卻被盧婉婷一把給奪了過來。

「小子,看好,第三十條,盧婉婷的東西,不得隨意的亂動。」盧婉婷板着臉一臉嚴肅的道,「這個水杯子,是我的,所以你不能用。」

「盧姐,你這根本就是不平等合約,你這是赤裸裸的壓迫,壓迫你懂不懂。」寧風氣憤填膺的道。

什麼規定幾點睡覺,規定要按時洗澡,什麼要輪流做飯,什麼不能說髒話,還有放在洗衣機的衣服,不能和她的混在一起,尤其是有一條,他的內褲必須晾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床底嗎,尼瑪兩天就長毛了,甚至是,規定上完廁所以後,必須要衝廁,並且要噴空氣清新劑。

「你可以把它當做不平等合約。」盧婉婷道,「如果你違反超過多少條的話,那我將離開這裡。」

「你?你?。」

「還有兩條,繼續看下去。」盧婉婷看着寧風吃癟的樣子,眼神中露出了得意。

「第四十九條,不得用色迷迷的眼神看盧婉婷。」

「第五十條,如果盧婉婷還有什麼補充,不能有任何異議。」

「盧姐,念完了。 」寧風喝了一口自己水杯子的水,然後眼神中帶着憤怒的看着她,「這合約根本就不公平。」

「怎麼不公平了,說,還有你幹麼用這種眼神看我,第四十九條,不得用色迷迷的眼神看着盧婉婷。」盧婉婷瞪着眼睛對寧風道。

「我哪裡用色迷迷的眼神看你了,你是怎麼評判的用色迷迷的眼神看你了,我分明是用憤怒的眼神看你好不好?」寧風大聲的對盧婉婷道。

「我說你是色迷迷,就是色迷迷,怎麼樣?」盧婉婷雙手叉腰,如同一個女王一般,霸道的對寧風說,「第四條,不得在房間裡大聲大叫,你剛才違反了。」

「這他媽的也可以啊?」寧風有些無奈的說。

「你違反了第十八條,不得說髒話。」

?

「你違反了第二十九條,不得在吃飯的時候,扣鼻子。」

「你違反了第三十五條,在吃完飯後,你要擦桌子。」

半個小時過去了,寧風一連違反了不平等合約上的十多條,這讓原本是自由慣了的寧風特別的不得勁。

「合約已經生效,如果你違反的次數超過五十次的話,那麼我便離開這裡,簽字畫押。」

「什麼,簽字畫押,盧姐,你是玩我的吧,我怎麼感覺着就和古代審犯人一樣。」

「你簽不簽,不簽我就走人。」盧婉婷用手裡的五十條不平等合約來威脅寧風。

「盧姐,你狠。」寧風看着盧婉婷如同驕傲的小母雞一般,挺着胸脯的樣子,他忽然感覺到,這個漂亮的美女,到底是不是老師,怎麼忽然變成長着犄角的小魔女了。

曾經那個瘦子色鬼意味深長的說過,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可能擁有兩臉,一面是天使的溫柔,當她們溫柔是,會輕輕的靠在你的身邊鶯鶯燕語,而她們的另一面則是惡魔,當她們變身惡魔的時候,男人只要一靠近她們,她們便會舞起鋒利的獠牙。

「不過,盧姐,咱們的第五十條,是不是改一改,也太不人性了。」寧風指着第五十條道。

「不能改,現在我只想到了這麼多,以後我還想到別的呢,以後還會添加的。」盧婉婷想了想道,「我剛想到了一條,我添上先。」

「蒼天啊,你下個雷劈死我吧,我不活了。」寧風雙手朝天大聲的道,「想我彪悍的人生,就毀在你的五十條不平等合約之下了。」

「不對,現在是五十一條了。」

「啊,耶穌啊,如來佛祖啊,你們睜開眼睛看看吧,玉皇大帝啊,觀音姐姐啊,你看看這個女人吧,師弟啊,你快來啊,收了這個女人吧。」寧風只能用胡言亂語,來表達心裡的憤憤。

看着寧風一副歇斯里地的樣子,盧婉婷淤積了一天的陰霾,不禁一掃而光,「我說,小子,你胡說什麼呢,什麼如來佛祖,觀音姐姐,什麼你的師弟啊,你師弟是誰啊?」

心情有些大好的盧婉婷,看着寧風道。

「我的師弟,人送外號二師兄。」寧風道。

「二師兄。」

「豬八戒啊,你這個笨女人。」寧風哈哈的道,然後跑回自己屋裡。

「豬八戒,小子你居然敢作弄我,五十條,不,不,五十一條第四十六條,不得無故開玩笑對盧婉婷。」

「小子,你給我開門,給我開門。」

「不得隨意進入寧風的房間,如若不然,打你的屁屁。」寧風得意的趴在桌子上,手裡拿着一隻筆,在紙上寫着,笑着對外面的盧婉婷道。

「什麼,根本就沒有這一條。」盧婉婷想了想,自己根本就沒有寫這一條。

「這是寧風九十九條反壓迫合約。」寧風笑着道。

「你無權訂立合約。」

「為什麼你能,我就不能了。」

「因為因為?因為我是你姐?不對,我是你的老師,你是我的學生,那你就得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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