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去就是不准去!」

「方均深,你蠻不講理。」唐艾想使勁掙開方均深的雙臂,可雙臂猶如鋼鐵鑄造。

方均深按住唐艾,「你仔細想想,究竟是誰蠻不講理。當時簽的合同還擺在我辦公室的抽屜了。」

一聽到合同兩個字,唐艾立馬偃旗息鼓了。

真的是忘了自己姓什麼了嗎?去實習一個月,她以為她想去就能去嗎?就算是方均深同意,先不說遠遠沒人照顧,就是姥姥那裡有蔣姨,她也走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