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們兩個人,我左右徘徊不定,微微扭頭,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傅謹言,只見他神情幽暗的看着我,目光里是高深莫測的神情。

我看不出他的心思,只能又將視線落在顧恒生的臉上,他滿臉的真切,似乎我的決定關乎於他的未來般。

這或許是我逃離傅謹言最好的時候。

我不由的摸了摸自己鼓起的肚子,掌心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孩子在我肚子裡動換的感覺,這裡面是我血濃於水的親人,難道,我就真的忍心讓他一出生,便抬不起頭的背負上私生子的名分嗎?

我眉頭不由的緊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