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瞳孔一緊,驀地抬頭看着眼前的顧恒生。

只見他眉頭緊蹙的看着我,一臉不悅帶着幾分慍怒的樣子,朝着我低吼了一聲:「你懷着孕,居然還敢喝酒?」

他說着,便將我手裡的酒瓶直接奪走,手心裡冰冷的觸覺消失不見,我的心瞬間空洞了幾分,我愣怔的抬頭看着顧恒生。

嘴角蕩漾着幾分恥笑的淡漠神情,「懷孕?孩子?」說着,我便將手撫摸向肚子,聲音薄涼又絕望的說了句。

「我寧願這個孩子就那麼被我扼殺在肚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