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言,你不是人!」

夾雜着怒意,我歇斯底里咆哮了一聲,只見傅謹言轉身離開的腳步瞬間僵住,隨即陰沉着一張臉,滿是慍怒的看向我,沒有言語。

他如此淡漠的態度,惹得我心口一蟄。

委屈的感覺從四面八方傳來,我的眼眶都微微濕潤了:「傅謹言,你就要如此作踐我,才痛快嗎?」

我疲憊的質問着他,胸腔里的心臟空虛的尤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