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冽的掌風將我額前的碎發都吹了起來,我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哪知,我等了半響,臉上都沒有絲毫的痛意,倒是響起了男人的哀嚎聲。

我驚愕的睜開眼睛,眸光剛好看到了傅謹言正死死的捏住了那個男人的手腕,他的力氣使得很大,如同桎梏般的鉗制,令男人的五官都變得扭曲起來。

哀嚎聲清楚的在我耳旁響起,只見傅謹言陰鬱的眸光落到那個男人的臉上,冷冷地開口說道。

「你敢動她,我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