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做手術的時候,我突然噁心,就先去了衛生間,回來的時候你已經回了病房,我……」

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傅謹言臉色一沉,淡漠的開口直接說了聲:「打掉。」

簡單的兩個字卻像是兩座大山一般死死的壓在我的胸口,讓我喘不過氣來。

我驚愕的瞪大眼睛看着他,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他嘴中說出來的。

在他的眼裡,一個生命就可以這麼輕易的放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