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醫院。」容呈可能還在生氣,語氣里明顯帶着賭氣的成分。

我看着容呈,他疼的額頭都已經密出了冷汗,臉色慘白的如同白紙。

「不行,必須得去醫院。」我態度堅定,不由分說的拽着容呈想拉他去醫院。可他也像是和我槓上了,不論我怎麼拉他,他都不肯去。

「容呈。」我着急壞了,抓着他的肩膀,與他四目相對,我很不解的問着他,「你在鬧什麼,為什麼不去醫院?」

「就不去。」容呈的態度堅決,即便是忍着痛意,聲音也要輕顫的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