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穩後,車子已經行駛了。

「傅謹言,你究竟想要幹什麼?」我的聲音已經帶着幾分的憤怒起來。

而他就只是透過反光鏡看了我一眼,好整以暇的繼續開着車,絲毫沒有想理會我的樣子。

「你究竟要幹什麼!」我忍不住再次出聲質問他,「想和姜清一樣,綁架我嗎?上次是潑硫酸,上上次是放火燒死我,這次呢?」

對於我的冷嘲熱諷,傅謹言始終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神色寡淡的開着車,時不時的透過反光鏡睨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