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嵐,我真的特別需要一顆卵子,你就幫幫我吧!我可以給你錢,我的錢都給你,求你了!」秦明月拉着舒婧嵐的手腕苦苦哀求。

「秦老師,一顆卵子可就是一個孩子!你怎麼可以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舒婧嵐有些惱怒,努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卵子我會找到合適的精子放到我肚子裡孕育,以後就是我親生的孩子,我絕對不會讓他打擾你以後的生活,只要你給我一顆卵子,我就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秦明月淒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怨恨,若不是她有天生的排卵障礙又何至於要求區區的舒婧嵐!

「用我的卵子生出的孩子,和是我的孩子有什麼區別?從你肚子裡出來只不過是個代孕的而已,」舒婧嵐義正言辭的拒絕了:「秦老師,你還是考慮考慮別人吧!」

……

「這個孩子確實是你的,跟我沒有關係,我馬上就要結婚了,我不可能帶着這個孩子結婚,絕不能讓我丈夫知道這件事……」秦明月冷厲而堅決。

孩子不是她想要的那個人的,留着有什麼意義?只會成為她的絆腳石!

「這孩子跟我沒有關係,秦老師你忘記了嗎,我根本就沒有捐贈卵子給你……」舒婧嵐推拒着那個孩子,既無奈又無措。

秦明月卻直接將孩子塞在她懷中,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嬰兒的啼哭聲夾雜着惡毒的指責聲,閃現在眼前的是安家那些人鄙夷的嘴臉。

「你真是個賤貨,才十六歲就在外面不知道跟誰胡搞生下了這個野種,丟盡了我們安家列祖列宗的臉面,從今天開始,你不是我們安家的人了!」

「滾!從今以後不准再出現在我們安家門口!」

衣物夾雜着書本劈頭蓋臉的摔在她身上……

「不……不是這樣的……」

……

舒婧嵐眉頭緊皺不停的搖頭掙扎着,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喘着粗氣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怎麼又夢見五年前那些事情了……抬手打算擦一擦額頭上的汗水。

手忽然頓住了,她怎麼會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

這房間裝修主色是黑白格調,整體看起來低調奢華,簡約卻不簡單,分明是個男人的房間,窗戶上還貼着大紅喜字,這是一間喜房?

正自出神,床微微動了一下。

舒婧嵐見鬼一樣的尖叫起來,被子裡!被子裡居然有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坐了起來!

「你是誰!」男人銳利的眼神疏離而凌冽,半絲不帶剛剛睡醒的惺忪。

舒婧嵐真想告訴自己是在做夢!

可身上不適的感覺讓她無比清晰的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忽然想起安清塵。

她接到了爺爺病危的消息,急匆匆的趕回國來見爺爺最後一面,剛下飛機就遇到了安清塵。

「是爸媽讓我來接你的,怕耽誤了你見爺爺最後一面……」

舒婧嵐沒有多想就信了她的話,急匆匆的就上了車。

安清塵的車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她不知不覺就開始犯困,本能的覺得事情不對勁,她伸手去拉車門:「司機,停車……我要下車……」

安清塵的司機如何會聽她的命令?

她慢條斯理的挑起舒婧嵐的下巴,打量着她精緻絕倫的小臉,眼中滿滿的全是嫉妒:「五年不見,你倒是越發標緻了。」

「放手!」舒婧嵐想要拍開她的手,可手抬到半空之中卻又無力的垂了下去。

「不過再標緻又如何?」安清塵露出淡淡的笑意,滿臉嘲弄:「很快,你就會變成一個寡婦了,而且一輩子也只能做一個寡婦!」

嫁給慕家那位太子爺,就算守寡也休想改嫁!一想舒婧嵐的下場,安清塵就覺得痛快!

「你說……」舒婧嵐很想問她究竟在說什麼,話說到一半,卻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這個陌生的喜房裡,身旁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

居然又一次被安清塵算計了!

渾身如同被碾壓過一樣的酸疼,床上那一抹嫣紅,以及私處那種脹痛,無一不在昭示者眼前這個男人對她做了什麼。

二十一年守身如玉,就這樣一朝被毀!

安清塵,走着瞧!

舒婧嵐氣的渾身都微微顫抖起來,已經過去五年了,自己為什麼還像從前那麼愚蠢?

男人一把攫住她的下巴,凌厲的逼視着她:「你是誰的人?」

「放手!」舒婧嵐氣憤的一把拍開他的手:「這話應該是我問你,這裡是什麼地方,你是什麼人?是不是安清塵讓你來……毀了我……」

毀了我的清白!

舒婧嵐的目光落在床上那一抹刺眼嫣紅上,臉頓時紅了,緊了緊身上的被子,眼中的憤恨更濃重了些。

男人忽然放鬆了些,清冷的眸子饒有興致的打量眼前的女人。

不管他有多挑剔也得承認,眼前這個女人確實是個國色天香的絕代佳人。

他見過形形色色送上門的美人,但這個女人是其中最出眾的。

他好像記起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了。

欣賞着她又氣憤又惱怒的樣子,他的笑容不由得又深了幾分。

「你笑什麼!我問你是誰!」舒婧嵐不由更氣惱。

看着她如同炸毛的小獸一般,他笑得更歡了,沒有了方才的銳利,聲音變得慵懶而有磁性:「我是慕煜琛,這是我的房間。」

他說着直接起身下床,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結實挺拔的脊背,渾圓而緊實的臀部就這樣大大咧咧的展現出來。

舒婧嵐吃了一驚,連忙抬手遮住眼睛又驚又怒的道:「齷齪!流氓!死變態!」

慕煜琛無謂的拿過一件浴袍套上,隨意的道:「我齷齪流氓死變態,你還巴巴的爬上我的床?」

「誰爬你的床了!」舒婧嵐真想一爪子撓死他:「我剛下飛機,安清塵帶我上了她的車,我明明是回來見爺爺最後一面的,怎麼會在你這裡?你們兩個之間一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

慕煜琛慢悠悠的倒了一杯水,一邊喝一邊看着她:「其實我和你一樣,也是受害者。」

「誰信!」舒婧嵐打死也不相信,會有這麼從容不迫的受害者。

「根據我的分析呢,你是被人算計了,嫁給了一個馬上就要病死的傢伙,很快你就會變成一個寡婦!」慕煜琛慢條斯理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