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聽我解釋,我沒有同意大夫人所說的話,什麼情人我都沒有同意,我……」

「你剛才不還說你什麼都不知道?現在知道了?」郁時年冷冷的質問寧溪話語之中的漏洞。

寧溪忽然一哽,「不是的,大夫人確實是叫我留下來了,我……唔!」

男人捏着寧溪的下頜,狠狠地吻了下來。

唇瓣和牙齒相互碰撞,寧溪第一次感覺到了郁時年的殘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