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鈴兒是好幾天以後聽說了嚴輕言的事情,關於她不再是丞相府最高貴的嫡長女,關於她很快被許給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官之子,關於她好像從此以後再也不能生孩子。

靠在床邊, 鍾鈴兒煩悶地直接用書蓋住臉,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自責嗎?

可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倘若當時讓嚴輕言計謀得逞,現在被毀的徹底的該是她鍾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