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你怎麼看?」

傅子墨一臉自責地看着坐在一旁的大夫,雖然他也負了重傷,但他管不了那麼多了,心中焦急萬分。

然而旁邊的床上黎景芝正在安靜的躺在上面,閉着眼睛就像失去了生命一般一動不動。

「先前是不是受過什麼外傷,沒有治好的?」

傅子墨聽了大夫的話,突然一驚,想到了之前黎景芝後腦的傷勢,心中頓時有些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