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底是靜止了還是暫停了,這裡的所有的人都不清楚。喬安然始終焦急地站在玻璃窗前,看着下面令自己感到無能為力的面。

滴答滴答——

時間的腳步從來不會顧及任何人,無論這個世界的任何地方會出現什麼樣的事情,時針和分針都會分毫不差地工作着,不受外界的干擾。

大約又過去了兩個小時之久,這片偏遠的山林野地,又重新恢復了它的寧靜。

無論失去了多少人,自始至終,這位教主好像根本就不在意一般,甚至都沒有去看看他們最後的模樣,只是專注地盯着北墨寒的動作,仿佛只有北墨寒,才是他注意的中心,只有北墨寒,才是做出的所有事情的出發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