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小姐,少爺讓你去一趟他的書房。」喬安然正在房間裡看着書,小蘭敲門來到喬安然身邊。

又找我?剛剛看我即將痊癒,又想到什麼變態折磨人的手段了。

「什麼事?」

喬安然警戒得盯着座椅上的男人,他可是憋在書房好幾天了,莫不是憋出了什麼煩躁的情緒,又想拿她尋開心。

北墨寒好笑得看着喬安然刺蝟般警備的模樣,沖她揮揮手。

「過來。」

「有什麼事你在那說就行,我不聾,聽得到。」

「嗯,我說話你是聽得到,可是我想抱你怎麼辦,我的手臂可沒那麼長。」

北墨寒停下手裡的工作,將胳膊杵在桌面上。

「你若不過來,我可就過去了。」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聽到北墨寒輕佻的話,喬安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可儘管心裡咬牙切齒,還是來到了他身邊。

喬安然一走近,北墨寒便伸手將喬安然拉進懷裡,用手臂圈禁起來。

「你幹什麼!」喬安然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掙扎了一番,可奈何北墨寒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

北墨寒突然笑得有些邪魅,輕輕地貼近喬安然的耳朵。

「你說呢?」

回想起過往北墨寒對自己做的種種,喬安然不由得頭皮發麻,果然是只禽獸,這還大白天呢,淨想些不三不四的事情。

「不行,這還白天呢,還是在你書房裡。」

北墨寒不聽,雙手探入喬安然的衣服,蠱惑般得開始不安分起來。

「書房怎麼了,正好我們可以開發一個新地方。」

喬安然被他不要臉的話驚到了,身體在他的挑逗下,不自覺地發熱起來,喬安然在心底咒罵了一下自己這不爭氣的身體。

「晚上……晚上好嗎?求你了。」

北墨寒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着喬安然微微一笑,以往都是在自己的逼迫下,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同意呢。

「好,晚上在房間裡等我。」北墨寒輕輕地咬了她的一下耳垂。

北墨寒鬆開了禁錮她的臂膀,喬安然終於鬆了一口氣,雙手抵在北墨寒的胸口,輕輕說。

「那,晚上喝點酒如何?」

聽到喬安然的話,北墨寒一雙眸子緊緊盯着喬安然不放,似乎看穿她的身體。

喬安然不懼得迎上他的目光,不行,這場戰役才剛剛開始,我可不能輸。

兩人就這樣足足盯着對方有一分鐘,就這一分鐘,兩人竟都沒眨過眼。

北墨寒率先打破這靜謐的氛圍,輕輕地對着喬安然點了下頭。

「好。」

在北墨寒的注視中,喬安然走出書房。若是不仔細觀察,喬安然的步伐平穩,怎麼也看不她有一絲急速。來到自己的房間,迅速開門,進入,上鎖。

一氣呵成,喬安然背靠在門上,終於開始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氣,北墨寒這個男人,自己心底還是有一絲懼怕的,剛剛的對視,喬安然並沒有敗下陣來。

想到如此狡猾奸詐的北墨寒,也沒有對自己產生懷疑,喬安然地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書房內的北墨寒目光凝聚地盯着喬安然走出了書房,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北墨寒重新投入手中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