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說什麼!」蔣倪紅頓覺可怖,「然、然然,我可是你的親生母親!我怎麼可能會逼你呢!」

「親生母親?」江修然垂眸輕笑,「你也好意思說出口?」

他不顧蔣倪紅的一臉驚異,不在乎周遭其他人的目光,自顧自地繼續道,「你自己好好回想回想,從小你是怎麼對我的?不管不顧,只管打罵,還怨尤我不給你爭氣。剝奪了我自由學習的權力不說,單論你把我關在那個地方好幾年的這件事,就足夠我恨你恨到死了。」

「然然!住嘴!」那段黑暗的過往,是江修然和蔣倪紅都不願去觸碰的舊傷疤。

好似如今輕輕一碰,仍然會感受到當初粉身碎骨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