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我硬着心道。他能在我昏迷的時候離開,在我追尋他的時候避我,就別指望我醒過來、想起從前時對他留有感情。是他先棄的我。

想到這點,我的心口就一陣疼痛。

越是想起從前,越是知道我們兩個人曾經深愛過,他的拋棄和遠離就越讓我受傷。

「該幹什麼幹什麼吧。」

蔣原不太放心地看了我一陣,最終點了點頭。我表示要去上課,他雖然不放心,但還是讓我去了。從宿舍到上課的地方,必定經過他站的那棵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