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都在幹嘛?為什麼才接電話。」很明顯司修銘已經耗盡了所有的耐心,如果這個人不是安漣漪恐怕他早就掛斷了電話,而這個人恐怕此刻也不知在哪裡倒霉了。只是因為這一次的對象是安漣漪,所以一向原則性很強的司修銘一次次為她破例。

「公司,手機被壓在文件下了,才找到。」想到司修銘可能和鹿子西上過床,安漣漪就根本不想理他,說話也沒有任何溫度。

似乎聽出了安漣漪語氣的不對,可是因為一次次電話被拒接,司修銘的心情也很糟糕,就直接忽略了安漣漪的冷漠,繼續發問。

「最近為什麼不回公寓,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好好的話到了司修銘那裡總是充滿了火藥味,剛剛受了委屈的安漣漪聽了這話更加生氣。

「身份,我什麼身份,難道我就應該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嗎,司總你不是很厲害嗎,想上你床的女生不在少數吧,我看你未婚妻就很好。怎麼了?是滿足不了你麼,現在又想起我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