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安漣漪的眉心突然一跳,脫口而出,一種不好的預感划過了她的心頭。

「言盡於此。」賀總說完話之後搖着頭離開了包廂,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吧。

偌大的包廂里只留下了安漣漪一個人,此時嗯安漣漪的心裡卻是百轉千回。

得罪了誰?

這可真是太多了,現在好像沒有自己沒得罪過的了吧。安漣漪無奈的笑了笑,但是更多的卻是無力,能怎麼辦,看來是有人在故意對他們安氏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