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嘴裡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他身穿着迷彩服,穿上陸戰靴,慢慢的將戰鬥軍刀插在了小腿附近,一把手槍插在了腰間。

這一個秦東身上的氣勢發生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他感覺自己的鮮血都沸騰了起來。

迷彩是綠的,槍是冷的,軍刀是鋒利的,而他的血是熱的。

馮菲菲看着默默站在那裡,但是全身卻卻隱隱騰起一種火焰的秦東,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苦笑的神情。

現在的秦東早已經不是他當初所認識的那個猥瑣、好色的秦東了,他那渾身散發的殺氣,跟戰場上的經歷無數的大小戰役的戰士們一般,讓人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