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歡沒有再開口,剩下的事情她不能說,何廷邱現在身體不能再接受這樣的打擊了,而且她的自尊也沒辦法讓她開口。

何廷邱拍了一下桌子,厲聲說道,「你說啊!」

因為大幅度的動作,還沒有完全癒合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了,他伸手捂住傷口。

何歡趕緊跳下床把父親扶到床上躺好,可是何廷邱推開了她的手,一個人挪動身體躺回床上,背對着何歡。

看着父親微微抽動的肩膀,何歡心裡內疚跟悲傷不斷交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淚流滿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