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嫵動也不敢動半分,她有預感,只要她稍稍動一下,那把劍,就會在她的脖子上,劃出一道傷口。

「將什麼送回去?」

他陰森森地問,實際上,他已經看見了那兩個暖爐。

蕭媚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裝作熟睡的模樣。

蕭嫵感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可仍想瞞天過海,皮笑肉不笑,「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