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知道自己應該現在立刻就趕到鸚鵡的身邊,畢竟作為鸚鵡的老大,這種事情上面,他是必須要幫鸚鵡出頭撐腰的。

他現在就只等着鸚鵡醒過來,然後問清楚到底是誰做的這件事兒,敢傷害鸚鵡的人,他肯定不會放過的。

這麼想着,秦羽臉色冰冷的伸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然後就直奔着往市醫院去的方向。

整整一天,秦羽都像一個陀螺似的,來回不停的在奔波,他面色陰沉的坐在出租車的後排椅子上,心中想着,並且一個一個排除着和他或者和鸚鵡有過節的人。

直到最後,只有一個名字赫然的擺在他的心頭上——陸長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