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陸尚銘話音落下,徐主任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極為震驚的神情,就連那一貫以來鎮靜自若的雙眸,都不由自主的晃動收縮。

「您是說……」徐主任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嘴唇抖着,組織了好幾遍言語,才將話說清楚了:「您是說那個國手翁景棠?!」

「是他。」陸尚銘肯定的回答了徐主任的驚異,布滿皺紋的臉上飛快的閃過一絲懷念,但也僅僅只是轉瞬即逝,陸尚銘繼續說道:「翁景棠是我師兄,早年我們一起學中醫,他名聲大振的時候,我還是個年輕的愣頭青呢。」

說着,陸尚銘像是想到了什麼趣事一般,沙啞而蒼老的聲音低沉的從胸膛中溢出笑聲,渾濁老邁的雙眼裡也閃過幾分曾經壯志雄心時候的堅毅神情。

「但是,唉……」陸尚銘這幾句話說的尤為艱難,有時他也在想,興許就是天妒賢才,翁敬棠最終才會因為秦家一事,避隱山林,一代國手就此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