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怡,你已經把行李都收拾好了呀!」

正當秦羽放下書包,擼起了袖子熱火朝天的開始幫司徒莞怡把她帶來的行李從一樓往二樓搬運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劉馨韻驚喜的聲音。

秦羽聽着身後,劉馨韻「噠噠噠」的踩着高跟鞋跑過來的聲音,只覺得女人可真是堅強又厲害,穿着那麼高的鞋還能走的健步如飛。

司徒莞怡一直站在二樓自己那間臥室門口,看着秦羽和傭人來來回回的搬運忙活,壓根沒有一點準備搭把手的想法。

她這種大小姐,在家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司徒家從上到下都恨不得把她當個小祖宗一樣供起來,怎麼可能還會讓她去做這種搬東西的累活。

身材高挑的司徒莞怡迎着劉馨韻的方向走過去,兩個人站在一起就自然而然的手挽着手,儼然一副親姐妹、好閨蜜的模樣。

於是,在看到司徒莞怡搬進自己家之後,徹底放下心來的劉馨韻,這才想起什麼似的,扭頭看着秦羽問道:「你下午怎麼沒上課?」

「上什麼課?」秦羽從懷裡的打包箱後面伸出腦袋,一時沒反應上來,遂張口反問。

「你難道不是故意曠課的嗎?」劉馨韻的眼中是滿滿的懷疑,本來以為秦羽至少第一天還會老老實實跟着上一天的上課,卻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入學當天下午就敢曠課!

秦羽這麼一聽總算明白了,他眼裡的疑惑漸漸消失,看着劉馨韻說道:「我不知道下午有課啊,沒有課表。」

這倒不是秦羽撒謊,確實是沒人給他課表。

方校長早上說的什麼輔導員,半天都過去了,也沒見個影子,再加上中午被陳侖挑釁,他自然就把要問問下午有沒有課的事情拋在腦後了。

「那你不會問我嗎?」劉馨韻想都沒想,脫口而出的說道。

然而話才剛說出來,她就後悔了,這麼感覺像是上趕着讓秦羽來和她培養感情似的呢,劉馨韻妍姿俏麗的臉頰上瞬間騰出兩團紅暈,秀靨嬌嫩,仿若一朵盛春桃花。

秦羽只覺得這樣的劉馨韻臉蛋像桃花瓣似的俏麗好看,不覺得眼神便流露欣賞與痴迷,口中回答道:「那個……不是你說,在學校咱倆要當做不認識的嗎?」

此話一出,登時劉馨韻臉上神情就是一僵,那兩團嬌羞的緋雲便瞬間褪去,劉馨韻一雙秋水剪瞳中只剩下氣惱的嗔怪。

這個人真是……劉馨韻一時半會也想不出個什麼形容詞,只能怒瞪秦羽一眼,「咚咚咚」的踩着樓梯風一般的上樓。

她一邊走一半嫌棄自己剛剛那句不過腦子就說出來的話,劉馨韻暗惱道:秦羽這人真不識趣!

再看樓下秦羽,他也是被劉馨韻這前後兩樣的大轉變弄得摸不清頭腦,一頭霧水的看着劉馨韻「砰」的一聲大力關上門。

「她……這是怎麼了?」

秦羽眼中儘是不明所以的困惑,轉過眼看着司徒莞怡,半晌,才不確定的問道:「是我說錯什麼了?」

司徒莞抱臂而立,笑意一點都不遮掩的寫在臉上,鳳眼一揚,無端就是一股渾然天生的嫵媚,她看着秦羽,啼笑皆非的道:「是呀,你說錯的可不是一點哦。」

接着,司徒莞怡便沖秦羽眨了眨眼,分明就是要吊秦羽胃口般的,嘴角帶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走到劉馨韻的臥室門口。

啊呀,司徒莞怡在心裡興致滿滿的想道,看來我們小馨韻,是春心萌動了呢。

秦羽原本就被劉馨韻搞的一頭霧水,現在更是被司徒莞怡這別有意味的一句話,徹底不明白了。

他看着走進劉馨韻房間的司徒莞怡,想了想,還是認命的彎腰抱起地上的行李,做他擅長的事情吧!

也不知道司徒莞怡在臥室里和劉馨韻說了什麼,再從樓上下來走到秦羽面前的她,臉色已經恢復正常,只是語氣還不太好。

劉馨韻把一支最新款的手機戳到秦羽面前,語氣生硬的說道:「下午臻伯拿來,說是爺爺要他交給你的。」

手機烏黑的漆殼和流暢的機身,無不顯示這款手機的昂貴的價格。

秦羽一愣,正準備推辭的時候,不料劉馨韻像是早就料到一樣,也不管秦羽接不接得住,自己先鬆開手。

眼見着那麼貴的手機就要砸到地上,親手眼疾手快,一招猴子撈月,成功挽救。

「你這是暴殄天物啊!」秦羽剛一拿到新手機,就被外殼材質吸引,滿心歡喜的一邊擺弄着,一邊說道。

如同女人拒絕不了口紅香水和名牌包,豪車和電子產品對男人來說,同樣也是心頭摯愛,秦羽並不例外。

「哼。」劉馨韻拿那雙大眼睛白了秦羽一眼,「這種手機,我家多得是。」,說完,就準備去找正在房間慢慢收拾衣服的司徒莞怡。

「好好好,你不稀罕,我稀罕成了吧。」

秦羽不想再惹劉馨韻不高興,就着劉馨韻的話往下說,果然,大小姐的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不少。

忽的一下,秦羽想到一件事,趕忙出聲叫住劉馨韻,道:「晚上怎麼吃飯啊?」

劉青山為了讓自己孫女兒好好和秦羽培養感情,乾脆把這個別墅里的下人都撤走了,只吩咐每天派車去接他倆上下學。

這樣一來,吃飯就是個大問題,午飯能在學校食堂解決,晚飯可就沒辦法了。

劉馨韻聞言,臉上露出一種疑問,秦羽看着那個表情,當下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很快的,劉大小姐換上了一種理所應當的神色,開口說道:「難道不該你來做飯?」

「……」秦羽沉默。

得,合着在山上要給老頭子當牛做馬,洗衣做飯,下山了還得給這倆小妞繼續當牛做馬。

秦羽在心中默默地吐槽,但他也明白,這兩個在家都是一屋子傭人伺候的大小姐,他是壓根不能指望她們良心發現,操心家裡的瑣事了。

到哪兒都是保姆命的秦羽,心裡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