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馨韻臉色不善的看着出現在自己教室講台上的秦羽。

一定是爺爺和爸爸授意的!

她在心裡想道,可即使明白這並非秦羽自己的想法,但對着秦羽,劉馨韻臉上也露不出一個好顏色。

秦羽自己也是鬱悶啊,這怎麼走哪兒都要和劉馨韻捆綁啊?!

秦羽在心裡想了想剛剛在走廊上給自己送飛吻的熱辣小妞,突然有一種可能以後只有看美女,沒有機會能去實踐的預感。

事實證明,秦羽的預感有時候也是挺准,雖然這也是後話了。

「好的,秦同學,那你就坐在劉馨韻同學的旁邊吧。」校長狀若無意的說道。

什麼???

秦羽心裡滿滿的不敢置信,他看着劉馨韻越來越不好看的臉色,深深覺得如果,自己真的敢就這麼走過去,坐在那個小妞兒旁邊,他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早上劉馨韻的那一腳,秦羽還記着滋味呢。

「校長,我有點近視,我往前面坐坐吧。」秦羽睜着自己那雙標準2.5視力的眼睛,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瞎說。

「這……」校長有點為難,畢竟劉天明可是把話說得清清楚楚,要秦羽和劉馨韻在學校也要好好的培養感情。

方校長不由得將實現轉到劉馨韻臉上,極其善於察言觀色的他,發現劉大小姐臉色也不好看,好像也一樣不願意秦羽過去。

於是,人精方校長順坡下驢,點頭同意了:「好,那你自己選個合適的座位吧。」

明明就是自選座位,你當我在山上待久了,還真不知道21世紀的大學生怎麼上課的?

秦羽默默在心裡吐槽,臉上卻是十分淡定,長腿邁開就挑了個第三排的空位置坐下。

而正好這時候,上課鈴聲響起來。

方校長又冠冕堂皇的講了幾句話,在他走了沒幾分鐘後,五十多歲的教授就夾着一本書,老神在在的進門開始上課。

劉馨韻坐在後面,她壓根沒注意教授這堂課在講什麼,甚至連書都沒翻開,一雙水靈靈的美目就直直的盯着秦羽。

她看着秦羽寬闊的後背,不知道怎麼回事,始終無法高興起來。

劉馨韻說不上心裡是個什麼滋味,明明秦羽也按照她說的,在學校里和她「不認識」,甚至在校長讓秦羽來和她坐一起的時候,都找了個很合適的理由拒絕了。

但架不住女人天生愛猜測較勁的天性,劉馨韻被大家寵慣了,理所應當覺得男人都擋不住誘惑。

偏偏秦羽是個異類,不但昨天拒絕爺爺現在就讓他倆結婚的提議,更是巴不得在學校和同學面前,和她裝作不認識。

劉馨韻手裡拿着筆,隨着思想拋錨,手上也胡亂劃拉着,等到反應過來,低頭去看,隨便翻開一頁的書內,早讓碳素筆畫的面目全非。

一碰見這個人就沒好事!

劉馨韻沒好氣的把書「唰啦」一下合上,在心裡氣呼呼的想道。

再說秦羽,他自小練功,自然練出來耳聽八方,眼觀六路的五官感知,曲曲劉馨韻那一股子灼熱視線盯着自己,秦羽連這技能都不用使,就知道是誰看他。

他一邊用眼神和講台上的老教授交流,裝模作樣的做出一副專心致志認真聽講的樣子,一邊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嘆息,這下算是把這個大小姐徹底得罪了。

秦羽心中崩潰,這也不怪他啊!

好不容易捱完一節課的秦羽,有氣無力的趴在課桌上,深深覺得上一節金融證券課,比讓他練功一上午還累。

老教授走的時候來對着他流露出十分讚賞的目光,眼神里分明都是在對他說:「小伙子,我記住你了。」

秦羽恨不得抽死自己,裝什麼裝?!栽進坑裡去了吧!

身邊是三三兩兩結伴離開教室的同學,也有路過他身邊故意停下腳步的女生,但基本上都在秦羽還沒來得及抬頭搭訕的時候,又匆匆跑了。

他還沒有開始和各種類型的美女小妞,開始各種各樣的校園浪漫邂逅啊!秦羽感覺自己的內心徹底涼了。

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的秦羽,還是要死不活的趴在桌子上,忽然,他耳朵微不可查的一動,緊接着一陣無比熟悉的腳步聲就從身後漸漸逼近。

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規律的聲音,儘管劉馨韻內心是多麼不想搭理秦羽,但在走到秦羽身邊的時候,仍舊不可避免的下意識用餘光去觀察他。

後面已經沒課了,這傢伙不走,難道是在等自己嗎……

劉馨韻疑惑地想着。

秦羽也在等着劉馨韻走進他,因為他坐在靠近走廊的位置,劉馨韻想要離開教室,就必然會從他身邊走過去。

他掐好了時間,在劉馨韻正巧走到他旁邊的時候,隔着一個他只要伸手就能拉住劉馨韻的距離,秦羽緩緩的抬起頭,目光在空氣中筆直的和劉馨韻碰撞在一起。

接着,秦羽直視着劉馨韻,嘴角慢慢捲起一個弧度,清澈的雙眼中儘是笑意。

「唰」的一下,劉馨韻俏生生的小臉,不由自主的就在秦羽這麼一個帥氣陽光的笑容下,緋紅起來,明眸善睞,眼波瀲灩,仿若三月桃花般妍麗。

劉馨韻一方面為自己如此輕而易舉就對着秦羽臉紅而羞惱,一方面又實在是覺得秦羽這樣笑起來,太過英俊,讓她羞澀的眼光閃躲。

於是,原本還氣惱秦羽的劉大小姐,這下都忘了自己還生着氣,無比嬌羞的扭着細腰圓臀,踩着高跟鞋,「噠噠噠」跑了。

秦羽見自己的「美男計」奏效,心情不由大好,剛剛仿佛被金融證券、股票市場掏空的身體瞬間活力煥發。

這下應該沒問題了吧……

他看着教室門口的方向,發現自己現在居然已經淪落到要靠臉來換大小姐原諒,就忍不住連聲嘆息。

果然女人心,海底針,這可真是寄人籬下了,比在山上伺候那個老頭子還費心。

秦羽一邊收拾着自己的東西,一邊在心中無奈的總結。

他到現在都沒琢磨清楚,為什麼老頭子和劉青山,要這樣不余遺力的讓他娶了劉馨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