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來問你,被我這樣子捏,你舒不舒服呀?」秦羽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秦羽的這一句話聲音倒是比較大。

一瞬間,本來前面正在玩手機的小青年,還有跟秦羽對着的吃東西大叔都在不經意間挺直了腰板,把腦袋微微的向秦羽這邊靠了靠。

兩人的八卦之心正在蠢蠢欲動。

「舒服呀!我覺得挺爽的,真是謝謝你啦,小弟弟。」那美女衷心的道謝。

剛開始,她真的是要痛死了。本來一開始是想叫秦羽幫自己叫人的。因為她有同學在後面的車廂里,誰知道這個小弟弟還挺有辦法的,竟然能治痛經。

「咳咳咳……」

就當美女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後面吃東西的大叔被雷個正着。而後面玩手機的小青年一時間手機都沒有拿穩,掉在了地上。

「我靠」

兩人聽到秦羽兩人的對話心裏面好像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秦羽旁邊的那個美女上車的時候,兩人都瞥了一眼,雖然不能用傾國傾城來說,但是傾倒着一節車廂還是綽綽有餘的啊。整個車上,恐怕㛑就屬她最漂亮。青春靚麗,清純動人。

可是,這樣子的大美女被人捏了捏,竟然還感覺挺舒服的,還要謝謝人家,更離譜的還一副欲罷不能的樣子!

「蒼天啊,玉皇大帝啊,這是什麼世道啊?為什麼這種好事總是發生在別人身上啊!」

兩人對秦羽這個鄉巴佬,真是羨慕嫉妒恨啊!

「那個謝謝你啦, 我請你喝汽水。」

經過這件事,那個美女總是相信秦羽不會什麼臭流氓了,而是一個好人,這才再次道謝,請對方和可樂。

「道謝就不用了,我就是這麼一個樂於助人的人,你請我喝汽水,還算你有點眼力,知道我渴了。」

秦羽接過美女遞過來的汽水,「嗤」的一下擰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那大美女剛出了一身的汗,不知道是香水還算少女的體香,弄的整個人身上都是飄香四溢的。她這一動,香味隨着空氣中的分子進入到秦羽的鼻子中,後者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聞到了,忍不住的多看了她幾眼。

那羞澀的俏臉上,濕噠噠的粘着幾縷青絲,微微顯得有些凌亂,卻增添了幾分嫵媚。

「還有,你是哪的人啊,看你不像是瀾海市的人吧!」反正閒着也是閒着,一路上還有七八個小時呢,秦羽就跟旁邊的美女聊起天來。

那美女隨意的喝了一口白開水,倒也沒有隱瞞,直接開口承認道:「不是,我是東湘市的人,這不是快要開學了麼,我是去瀾海市上學的。」

停頓了一下,那大美女又繼續的說道:「我叫劉欣悅,很高興認識你。」

「你姓劉?」這個美女也姓劉,會不會是劉家的劉?

「姓劉怎麼了?」劉欣悅迷惑的問道。

「哦,沒什麼,我這次去瀾海市也是去找姓劉的。」秦羽沒有直接說只去找劉家。

「哦?是嗎?你不會是去我家吧?」劉欣悅捂着嘴說笑道。

「有可能哦!」秦羽壞壞的笑道。

「不是吧……」

「……」

「對了,小弟弟你叫什麼名字啊。」劉欣悅眨着眼睛,一眼純真的模樣看着秦羽。

「我叫秦羽。」秦羽言簡意賅道。

「嗯……秦羽,記住了。要不,一起加個微信吧?」邊說着,劉欣悅拿出手機,就想問秦羽的微信號碼了。

不過,秦羽哪裡有微信啊,不對,他連一個手機沒有,除了老頭臨走的時候給他的一千塊錢,不對,現在只剩下七百了。

「那個,不好意思,我還沒有手機……」秦羽有些尷尬的說道。

「啊!你沒有手機?!那好吧,等會……」劉欣悅還想說些什麼,忽然間又不說話了,而是叫了一聲,又開始捂着肚子:「啊!」

這一叫,之前那兩個八卦的人又來了精神,以為秦羽做了什麼壞事。

只見劉欣悅抬起頭,哀求的對着秦羽說道:「那個,小弟弟,你能不能再幫我捏幾下。」

「哐當!」

這次那個大叔沒有在吃東西,也沒有在喝水了,但是他此刻的表情比剛剛嗆到還要難受,然而那個小青年最慘,只聽見他傳來心碎的聲音:「我靠,我的手機啊,前幾天才買的X啊,就這樣子碎了……」原來是他的手機又掉在了地上,只不過這一次直接就把屏幕給摔壞了。

看來買手機還是要選國產的啊,坐在位子上能有多高,摔兩次就摔碎了屏幕,唉。

那個青年一邊心疼着手裡已經碎屏的手機,不由得往自己旁邊看了看正在摳腳丫的大媽,頓時無語。

蒼天哪,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真的要這麼大嗎?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欣悅,欣悅!」

就在秦羽還沒有說話的時候,一道很不和諧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緊接着,一個穿着得體,帶着厚厚的眼鏡,瘦小的青年往秦羽這邊小跑過來。

他像是獻寶一樣的捧着一盒盒飯跑到劉欣悅旁邊。然後一臉奴才相的蹲在美女旁邊道:「欣悅,都中午了,怕是餓壞了吧?幸好我有準備,多買了一份。趁熱趕緊吃了吧」

「李帆,我肚子疼,不想吃飯!」

劉欣悅還在捂着肚子,都直不起身子來,哪裡還有心思吃飯。

「肚子疼?怎麼好端端的會肚子疼呢?是不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這個時候,那個眼鏡男看到劉欣悅正拉着秦羽的手,不由得臉色一變。

還不如撤掉這一門學科。

李帆快速的走到秦羽的面前,冷嘲熱諷的道:「是不是你這個鄉巴佬給欣悅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看你穿的邋裡邋遢的,吃的東西被你碰過都說不定就已經有了病毒,吃了不乾淨的東西,肚子當然會痛。」

李帆以為秦羽看上去就跟鄉下進城的土包子一個,沒見過什麼世面,也沒有碰過什麼事情,以為他很容易欺負,誰知道他完全的想錯了。

李帆這句話剛說完,秦羽就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大叫道。

「你瞎說什麼?!你這個四眼狗,把你的狗嘴給我閉上,還有把你的狗爪子縮回去!」秦羽的身高都快接近一米八了,李帆長得是乾瘦乾瘦的,就像是癮君子一樣。

秦羽一站起來,李帆就慫了。

「我……我不想跟你這個土包子一般見識!」

李帆虛張聲勢的看了一眼 秦羽,然後又看向了劉欣悅,轉移話題為自己下得了台,於是開口說道:「欣悅,讓我給你檢查一下肚子吧,我可是瀾海大學醫學系的,讓我檢查一下絕對能讓你舒服點。」

一邊說着,那個李帆一邊小心翼翼的繞過秦羽,蹲在了劉欣悅的旁邊,作勢就要把手伸進她的肚子上面去。

「呦呵,你這四眼狗還真得是臉皮厚啊,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要是給你點顏色,你還不的開個染房啊!」

秦羽看見他這個猥瑣的樣子,就明白他是要趁機揩油,直接出言嘲諷道:「我看你還是打消了你那念頭吧,我看你的面相,發現你四肢無力,眼袋已經綠的發藍了,百分百是腎虛,而且我猜你每天早上五六點的時候就要肚子疼,像是拉肚子的感覺又偏偏拉不出來吧」

「你……你怎麼知道?」李帆一聽這話,臉色瞬間大變。

這麼秘密的事情,這個鄉巴佬怎麼知道的?這種事情,他自己都誰都沒有說啊,年紀輕輕就腎虛,這要是傳出去,他李帆還要不要在瀾海市混了。

「你問我怎麼知道?」

秦羽噗呲一笑,道:「你連自己的身體狀態不清楚,臉色暗淡無光,而且額頭上還有豎紋,加上剛才你跑過來的時候,我看你雙腳漂浮,你自己都感覺不到?這是最簡單的腎虧腎虛的症狀,虧你還是學醫的,真的是丟人現眼,如果這就是你們學校的醫學系,我看還不如撤掉這門學科,省的害人害己。」

「你!……」李帆頓時啞口無言。

沒想到這個鄉巴佬還真的懂一點醫術,估計是瞎貓碰見死耗子。

李帆讓對方說中了自己的心事,不過,卻不想在那麼多人的面前丟人,於是哼的一聲,反駁道:「你這個鄉巴佬,看你穿的土裡土氣的,你上過大學嗎?我說怎麼剛剛怎麼一過來就那麼臭,原來是你身上,都快把人都熏死了,欣悅現在呼吸都很困難,麻煩你滾遠點,為了大家的身體着想,而且現在欣悅肯定是需要人工呼吸了,你這個鄉巴佬身上那麼臭,一定有口臭,所以這人工呼吸還得我來。」

說完,也不等欣悅同不同意,猛地吸了兩口氣,就要把自己的嘴巴往劉欣悅的嘴巴旁邊送。

劉欣悅才懶得理這個傻逼,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一把將李帆推開,反而不斷的哀求秦羽,:「小弟弟,你再幫我揉揉吧,剛才揉的好舒服哦。」

「什麼?好舒服?再揉?你要他幫你揉什麼?你……你們……」李帆聽見了,臉色頓時邊的漲紅無比。